傅 平
  下派檢察官陳克勤到達金水縣當夜,發生一起公安局長養女被毒犯綁架事件,於是,解救人質、化裝偵查、千里緝捕、金錢腐蝕、女色下套、斷尾求生……一幕幕緝毒與反緝毒、腐蝕與反腐蝕精彩場面接連出現。請看下派幹警將怎樣堅守辦案底線,大災後的公安局長靈魂將怎樣升華。
  月光下,那女警官虛站著身子,見拳到面前,輕飄飄一個左閃步讓過,右手順勢變拳為掌,對著光頭已失去重心的後頸脖斜劈下來,那光頭一個狗啃屎再次摔倒在沙地里,疼得全身痙攣爹啊娘啊亂嚷。不等他翻身,女警官一躍已騎在背上,一個麻利的抓腕擄臂,光頭司機雙手軟軟地使不上力,被反銬了起來。
  一動不動在沙地上卧了大約半分鐘,光頭司機慢慢抬起滿是沙子的嘴臉,又低頭下去,他終於承認技不如人了。
  “唉喲唉喲,美女警官,好男不跟女鬥……”
  “嗯——”女警官用力壓緊銬子。
  “錯了錯了,好女不跟男鬥,我繳械,我投降,溫柔點溫柔點,手快被擰斷了。”
  “還敢油嘴滑舌麽?”
  “不敢了不敢了,唉喲唉喲,輕點輕點……報告美女警官,我已經繳槍投降,你得優待俘虜呀?”
  女警官把光頭司機的頭往沙子里按:“繳槍投降?你槍在哪兒,繳出來呀。”
  光頭司機拼命抬起頭,吐著泥沙道:“沒……沒槍,我說錯話了,說錯話了……美女饒命……”
  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都自身難保了還一口一個美女。滾起來。再敢動歪腦子,當心本警官一個抓腿踢襠把你廢了。”
  伍小嬌領頭、羅洪貴父女跟隨著進入包間,客人不在。
  “人呢?”姍姍退到走廊左顧右盼,見雷彬在服務生陪同下順甬道過來,就問:“讓你K歌,上哪去了?”
  “別提了,被人打了。”
  羅洪貴拿眼瞪服務生:“你們乾啥的,在自己地盤上還讓人撒了野,走,看看去。”
  雷彬忙道:“算了算了,是姍姍男朋友,見我和姍姍一起,吃醋了。”
  一聽這話,羅洪貴氣更大了,厲聲問服務生:“交代過不讓他進,這是怎麼進來的?”服務生囁嚅著回答:“是溫總請客,帶進來的。”雷彬:“我解手回包間,走錯地方,看見他們正在吸毒。”羅洪貴臉上一副驚訝的表情:“有這事?我這OK廳可是公安認可的無毒娛樂場所。”雷彬說千真萬確,應該是吸食冰毒。
  “領班領班,到三號包間來一趟。”羅洪貴對著對講機大喊。
  不一會兒,領班匆匆跑來。
  “領班,雇你是來打瞌睡的?”“老闆,出啥事了?”“這位先生反映有人在這吸毒,還被打了,你眼睛給狗吃了。”“誰吸毒,我們沒發現。”雷彬:“就前面豪包。”
  領班上前與老闆耳語,羅洪貴厭惡地擺擺手:“老主顧也不能在這裡肇皮,要是給派出所發現了又要罰款。去,告訴他,下不為例。”
  月色下,另一輛警車在灰濛蒙土路上顛簸著,最後停在鎮西邊一建築工地旁。派出所劉所長和祝旺達下車,兩警察把抓獲的溫志強夾中間也下來,一行人朝工地走。來到一處圍牆邊,溫志強用戴銬的手指指一堆破磚頭:“就藏這。”
  一警察搬開磚頭,取出下麵隱藏的一塑料袋,打開,用手電照照。“報告所長,全是冰毒,估計有50克。”
  “這麼多?”劉所長上前看看,回頭對溫志強,“這麼多,你只能到局子里去講清楚了。”
  “劉所長,別抓我,你都看見了,這建築工程完工不到一半,這時候沒我,企業要破產的。”
  劉所長做個愛莫能助的手勢: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溫老三,你我雖是熟人、朋友,但總不能你出來我進去吧?”
  “劉所長,劉哥,你聽我解釋,”溫志強一下跪下來,“這些是毒品不假,可我買來並不是販賣,而是自己吸食和給拉砂石司機吃的,我沒製造毒品,也沒販賣賺錢,給司機吃主要是想他們拉貨賣力些;我沒加價,也沒收錢,都是運費里扣,我不是以營利為目的……”
  “起來起來,”劉所長上前扶起他,“告訴你,這案子是縣局張局長親自掛帥的,求我沒用。”用手指指祝旺達,“這是縣局同志,你向他解釋吧。”
  溫志強轉身對祝旺達又要下跪,祝警官制止說別演戲,你販賣毒品我們已有證據,要想從輕處理,你只有配合我們、爭取戴罪立功這一條路可走。
  “我真的不知上家是誰,只有一個聯繫電話和賬號,每次都是先把錢打過去,然後對方告訴在哪取貨。”
  祝旺達指著查獲的冰毒:“這、這批貨在什麼地方取的?”
  “宏發旅館313房間,貨就壓在鋪蓋下麵。”
  半夜,張紹雲家電話響了。“喂,老沈,”局長從床上坐起身,“有情況?”
  沈純樸:“抓獲四個零包毒販,線索又斷了。”
  (未經許可,不得以任何方式複製或轉載本書之部分或全部內容。)  (原標題:絕境風光(二十三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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